第五百四十四章 鬼鸦耳花(1 / 3)

汪海洋作为晚辈,看见左山风这种魁斗,心里自然激动。可仔细一想,左山风死了几十年了,怎么可能在罗布泊遇见。

面前的人确实是左山风。

他还有个学生,叫陆博学,长得斯斯文文,皮肤很白,人也高。

后面的,是生物学家,地质学家,病毒学家。这种搭配很奇怪,不像是进来考古,也不像执行秘密任务。

队伍后面,几个板着脸的保卫人员。

腰间胀鼓鼓,手臂随时抬起来,若非看胡子不好惹,早将三人绑了。

当时是大白天。

不可能遇见鬼,沙丘上也见不到影子。

胡子和方国兴不知道左山风,汪海洋怕得要死,心道要么见鬼,要么就是穿越。听闻汪海洋是余教授弟子,左山风很高兴。

听左山风的谈吐,他完全不知道八十年代后的事。

他满脑子还装着文化改革,做社会螺丝钉的话题,一说起来喋喋不休。

队伍的气氛很奇怪。

连胡子都感觉不舒服,所有人的态度很假,内部实际分裂成了几派,做什么都受到监视和看管。

得知汪海洋他们迷失了方向,左山风盛情邀请,要胡子他们跟自己一路。

胡子大大咧咧同意了。

汪海洋骨子里懦弱,不敢当面把左山风死了的事说出来,只好闷头不语。方国兴与那几个保卫人员碰面,察觉方国兴当过兵,对方说出于安保条例,要搜身检查。

方国兴自然不让。

胡子骂骂咧咧了几句,几个保卫人员隐隐将三人围起来,多亏左山风百般开脱,那帮人才悻悻退下。

胡子纳闷:“你一个教授,怎么连保安都不拿你当回事。还有,你们这队伍,到底考古来了还是搞地质学。”

“呵呵。”左山风笑而不语,一脸忌惮看向如狼似虎的保卫人员。

胡子反应再迟钝,也明白左山风并非队伍的实际掌控人。眼下上了贼船,胡子表面没反应,心里早活动开了。

夜晚扎营。

汪海洋把左山风死了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。

左山风是八十年代初,从西北考察归来,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在部队医院去世。汪海洋不曾亲眼所见,是听老师余教授回忆的。

胡子问,是不是左山风也中了沙民的毒。

汪海洋说,左山风死于一种病变的骨质增生疾病。去世的时候,他皮肤分泌液体,形成骨骼将他整个人包住。

以当时的医疗水平,根本无法救治。

骨头锯掉了,过几天又会长回来,死的时候异常痛苦。

左山风的家属在十年时期都没了,火化和后事还是余教授负责的。余教授说,左山风变成白骨人,拉到焚尸炉烧了一天一夜都没化。总之左山风死了是事实,罗布泊居然能看到几十年前的人,不得不让人后怕。

大白天的,不至于撞鬼。

胡子想到了月门楼,会不会有人易容成左山风,在罗布泊搞破坏?

可能性极大。

毕竟汪海洋没有真正见过左山风,只是看了照片,易容术完全能瞒天过海。胡子觉得这事有玄机,半夜拉左山风来聊天。

陆博学亦步亦趋跟着左山风。

双方闲聊几句,有安保人员过来催左山风回去睡觉。看见对方,左山风有些惧怕,缩起脖子不敢多言。

倒是陆博学,站起来吼了对方几声。

那人这才退去,临走时狠狠瞪了左山风一眼,算作警告。

左山风不敢说话了,用手在地上写出“救命”两个字。他满脸哀求,含着泪水,又写出“队伍里有苏特”等字眼。

胡子没兴趣救几十年前就死了的人。

方国兴无法理解这种超自然现象,束手无策。

汪海洋更不用说,完全没主意。

陆博学质问道:“你们三个到底算不算中国人?”

“你才不是人!”胡子不爽了,“胡爷根正苗红的好不好。不过,你说你是左教授,有啥证据,胡爷看你们这帮人,像打着科考来沙漠盗墓的。”

“这位同志,我死了不要紧,反正我没几年活头了。但我们此行,实际有机密任务,请你们务必要替我向组织转达!”左山风语气带着焦急。

他能感觉,也就这几天,会有大事。

无法判断自己能不能活下去,只好孤注一掷,求胡子他们去通风报信。

“你们想办法逃,往这以东,有片古王陵,玄宫复杂,这些苏特不善于地下环境,等你们避了风头,走东入鸣沙,向咱们外界的同志求援!”

左山风语气真诚。

那个年代的人,思想觉悟都很高,牺牲自己为了组织,在当时很寻常。

胡子动容了,觉得左山风不像骗人,就问:“那你说说,你们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