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二章 滇王宴(1 / 2)

王佐将哪里肯放过,从房顶跃下,抄起木棍狠狠掷出。

豆角公惨叫声,手脚大开,跌坏门牙几颗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老爷子冲入房间,将滇王晒骨图取下,压在豆角公面前。

对方还要装蒜。

老爷子上去两巴掌,拿画朝向豆角公。

被鲜血一勾,画中的白骨滇王又钻出来,噗嗤噗嗤往外吐着腥风,来吞豆角公的心肝。

豆角公哇哇惨叫,破了肝胆。

老爷子这才用朱砂笔,在人皮古画上画了个红圈,套住白骨滇王。

妖精这才无法害人,在画中左右挣扎。

“老东西,你真够毒的,打定主意要我们断子绝孙。呵,不想天日报应,今儿你不说实话,我便拿你喂人皮古画,谁也抓不到我半点毛病。”

老爷子厉声威胁,豆角公吓出身冷汗:“大王饶命,我一时鬼迷心窍,不知大王的厉害。”

“混账,当我们是土匪?”乾坤将左右开弓,扇得豆角公脸颊肿胀,话都快说不清楚。

眼见破了法术,豆角公失去依仗,便道:“大王神威,小的领教过了,还望大王发发慈悲。其实这澄江城啊,并没有什么宝物。”

“那你干啥来了?”老爷子逼问。

豆角公交代:“我是想替刀婆子,参加澄江城的滇王宴。”

“你想去吃席?”老爷子表情古怪,“你带了彩礼钱吗。”

豆角公道:“大王,你跟刀婆子斗过法,你就没觉得,这老婆子很邪门?她知道镇河营,还诱你们下去取金猪,又布了天蓬阵,招来阴兵阴将,这岂是等闲巫婆能搞出的?”

乾坤将吹捧一句:“再厉害,她也死了,想跟把头斗法,她道行差的远!”

豆角公称,他是西南一旁门左道,早就盯上澄江城。

刀婆子活了一百二十岁,每当快要老去,就换一张少女人皮,改头换面重活一次。

之所以能活这么久,是因刀婆子每年要参加滇王宴。

滇王宴,是阴间澄江城的节日,阳间从来不过。

只在献了九河娘娘,祭水神后,水鬼塔才会开启,送刀婆子进去赴宴。

这是刀婆子与阴间澄江城的鬼神做的交易。

如此保的长命百岁,容颜不枯。

老爷子道:“这滇王宴,有啥说头?”

豆角公道:“刀婆子喝醉了,曾对我家师傅吹嘘,说滇王宴上,龙肝凤髓,琼浆玉液,无所不有。吃一口,增寿一年。饮一嘴,百病不侵。王母的蟠桃园、皇帝的太牢宴,也不如滇王宴的万中之一,乃是凡人想象不到的奥妙。”

见刀婆子死了,豆角公主动接过祭水神的重担,想祭了九河娘娘,前去赴宴。

不说像孙猴子摘几个蟠桃。

便是饮几口仙露,落得个半仙不老,逍遥自在。

唯恐被喂了古画,豆角公又道:“这滇王宴确有其事。最早是从镇河营开始的,但因过于贪婪,惊动天庭,这才水淹镇河营。如今天下,只有阴间的澄江,每年才开那么一次,有无穷造化,万般玄机。”

老爷子心想,所谓滇王宴,就是滇王大宴群臣,请客吃饭,忒腐败了。

谁料豆角公一席话,惊出三人冷汗。

“这滇王宴的主菜,就是滇王本人!”

“什么?”

“当地传闻,滇王穷奢极欲,滥杀无辜。城破之日,百姓恨不得沁他血,食他肉。滇王走投无路,这才投水而死,本想让鱼虾吃了,总比被贱民分尸要好。不想他肉都是臭的,鱼虾不吃,最后还是被打捞上来。”

这张滇王晒骨图,其实就是烹饪滇王水尸的画面。

将滇王大卸八块,煎炒烹炸。

巫师邀被滇王欺压的百姓共同欢庆,所谓“滇王宴”。

滇王骄奢淫逸,荒淫无度。

生前饮琼浆,服玉屑,享驼峰,食山珍,真是吃干抹净了人间富贵。

那锅肉煮出来,也带着山川草木的灵气。

镇河营的士兵吃了,遭了天妒,因此水淹了此处,将一营士兵化为匣子尸,生生世世永镇抚仙湖!

后有奇人,建了澄江城。

一间冥水庙,划开阴阳两界。

阳间祭水神,阴间便起滇王宴,欲图个永恒不朽,长明不灭。

刀婆子参与进去,一年享一次血食,便是个半仙,活了一百二还嫌不够。

老爷子道:“要进阴间澄江,入口便是水鬼塔吧?”

豆角公哭丧脸:“应该是了。我试了几次,都没法进去,不知是有啥仪式没做?”

“眼下都四月份了,滇王宴还在?”

“这位大爷,你不知道。天上一日,人间一年。冥界又比人间短了一个月,只有十一。人间四月,正是阴间三月。你们要能堪破水鬼塔秘密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