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月秋生(2 / 3)

混人。

“放开我们老大!”对面的连砍刀都拿出来。

这些都是小年轻,根本不怕杀人,最多判个十几年就出来。我们要挟着铁头陀,一步步往房子外面走。

我顺手捡了一个啤酒瓶。

胡子道:“把黄师爷那龟孙子交出来,否则老子今天先捅死你,不信就试试!”

“别别,有话好好说。”

铁头陀怕了,让手下后退。

他们从后院的鱼池里,把浑身紫青色淤青的黄师爷捞出来。

黄师爷比我们还惨,明显被揍过。

看见我和胡子,黄师爷顿时哭了:“两位爷救命啊,快救救我老黄。哎呦喂,我真是冤枉,丁家三虎的死关我屁事,这帮人非让我赔损失费,还抢了我的冥器。”

“两位,来我京派的地盘,我劝你们年轻人不要那么气盛,否则四九城不会有你们容身之地。”

“奶奶的,你胡爷是吓大的?什么狗屁京派,不是猛龙不过江,老子今天先让你长个记性,看你把胡爷怎么着!”

胡子是吃软不吃硬。

我和他十几岁的时候,那都是干架干出来的。

我把黄师爷的绳子解开,老头像条鼻涕虫就黏过来了。

挟持着铁头陀,我们一步步走出二里条胡同。胡子拿起啤酒瓶,在铁头陀耳边划拉一下,将他踹出去。

“胡爷给你留个纪念,拜拜了您咧。”

“哎呦,我的耳朵啊。”

铁头陀满脸是血,惨叫。

我顺手把啤酒瓶扔出去,赏了他一个满头开花,算是报了那两耳光的仇。

接着,我和胡子夺路而逃,黄师爷屁颠屁颠跟在后面。铁头陀的手下急了,提起砍刀,就在阴暗的巷子里追逐我们。

黄师爷吓得哇哇大叫:“救命啊,杀人啦。”

“谁啊,大晚上的。”有人推开窗子。

铁头陀的人无法无天。

砍刀直接扔上去:“给老子闭嘴,否则烧了你狗窝!”

对方赶紧把窗子死死关上。

我和胡子跑得飞快,肾上腺素激增。黄师爷属兔子,年纪大,腿脚丝毫不慢,参加奥运会,拿个短跑冠军轻轻松松。

“我说两位爷,你们可把铁头陀得罪死了。”

“哎呀,要不是你他娘说让我们来燕京销赃,我们至于被埋伏吗?既然要撇清关系,那你别跟着我们。”

“不不不,胡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大家是过命的交情,越危险,越要同甘共苦共患难啊。”
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我回头,看见铁头陀边跑边打电话,明显是叫人来弄我们。

人生地不熟,搞不好真的要翻船。

黄师爷解释。

丁家三虎是京派的人。

死在墓里,又没法把尸体带出来,于情于理,他都要上门解释。

于是他花了十万块钱,当茶水费,求见京派大哥月秋生,跟他说了南汉皇陵的事。本来倒斗生死有命,死也就死了。

却不想月秋生盯上了我们从古墓带出的冥器。

先甩了黄师爷一巴掌,把他拘禁起来,又让他哄骗我和胡子,带冥器来燕京。幸好我和胡子只带了照片,否则人财两空。

黄师爷道:“月秋生在四九城势力极大,说一不二,手下几百号人。两位爷,别看是天子脚下,自古灯下黑,京派的人无法无天,时常打死人,咱们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
“别咱咱的。”胡子不想带上黄师爷,“你是你,我是我,大家不熟。”

“别啊,咱们好歹一起吃过饭。”

跑着跑着,我和胡子不认识路,居然跑到了死胡同。

奶奶的,这下倒血霉了!

让铁头陀抓到,我们非死即残。又是在他地盘,连援军都没有。

胡子捡了两块板砖,跟我把衣服脱下来,包住手臂。黄师爷捡了一根木棍,他也清楚,被抓到死定了,还不如拼一拼。

“呸!”

胡子吐了口唾沫:“好多年没动过了,今晚这场面,权当热身。胡爷左,小虾你右,黄师爷你个老东西,自己殿后吧。”

“没,没问题,两位爷加油。”黄师爷一个哆嗦。

我心道,龙游浅滩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

想我家族在南派大小是个豪门,今日居然被几个地痞欺负了。正想着,铁头陀带着十几号人杀来。

见我们被堵在死胡同,顿时发出几声狞笑。

“给老子敲断他们的手脚!”

“妈的,胡爷先赏你一砖,你个丧门星!”

胡子第一个冲上去。

打群架根本不要什么武功。

一是勇,二是吼,顺着力气往前面猛拍就是。况且那么狭窄的